悦别人,每次看到她满身的豪情,我就觉得人应该像她那样活着,而不是站在舞台上,做一个任人摆弄的玩物。」
李伴峰摇头道:「那和道门无关。」
「那和什么有关?」
「和时间有关,你年纪不小了,何玉秀自幼学武,你要想从头开始,怕是一生都到不了她的层次。」
「我并不奢求她那样的层次。」
「那就不要羡慕她的豪情,她的豪情并非来自武修,是来自她的实力。」李伴峰把支票塞给了姜梦婷,「路该怎么走,由你自己决定,你自幼学唱,最好别荒废了自己的光阴和天赋。”
姜梦婷陷入了沉默。
李伴峰拿出了两颗金元丹,递给了姜梦婷:「等你有了层次,再吃这些丹药。」
姜梦婷连连摆手道:「七爷,这种丹药很珍贵,我不能收———”
李伴峰把丹药放在了姜梦婷的面前:「不是白送你的,借你的,等有实力的那天,连本带利一块还我。」
第二天晚上十点,唱机把牵丝耳环改造好了,洪莹拿着扇子去了四房,轻轻拉开扇子第三根扇骨。
耳环在正房,她看不见洪莹,却听见了动静:「夫人,气阀开了。」
洪莹又试了两次,耳环判断的准确无误。
唱机称赞了耳环一句:「有出息的,不枉我信你一回!相公,以后遇到内州人,不管他把蒸汽机藏得多深,只要他动了气阀,肯定逃不过牵丝的耳朵。」
「要是对方不动气阀呢?」
「那也有办法。」唱机拿起一把痒痒挠,对着李伴峰晃了晃。
李伴峰忽觉一阵奇痒,身子哆嗦了一下。
唱机道:「这把痒痒挠,原本是个特殊的兵刃,叫做毕燕挝(音同抓),而今体魄受了伤损,好在灵性还算完整,用来做个暗器,倒也合适,
它能隔空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