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何海钦一句,瞎话就得这么编,这才能看得出功力。
李伴峰要真是何玉秀的相好,光这两句话,就能把他的注意力全都引到沈进忠身上。
何海钦说的有模有样:「你要是不信,可以把沈进忠叫来,我和他当面对质李伴峰摇头道:「沈进忠就不用来了,我信你。」
唱机在旁故意说道:「要不还是让沈进忠来一趟吧,别冤枉了人家大金印。」
李伴峰道:「不方便呀,娘子,沈进忠去汽水窑,见他的老相好去了。」
唱机问道:「他相好的是谁呀?」
「罗丽君呀,」李伴峰拍了拍何海钦的脸,「就那个长得像田螺一样的姑娘,你认识么?」
何海钦思索片刻,没有说话。
李伴峰直接掀老底,这事儿就不好往下编了。
他不好往下编,李伴峰替他往下编,
「老何,我并不想为难你,你说的没错,家庆是我朋友,我刚来普罗州的时候,你们何家也确实没有为难我,要不是你们当时一直牵扯着陆家,我恐怕都走不到今天。」
李伴峰开始搭坡。
「当初在汽水窑,我和玉秀被江相帮给害了,要不是我们俩拼死杀出一条血路,这两条性命就留在他们堂口了。”
何海钦微微点头,这事他还真就知道。
事儿是真的,情谊就是真的,加上一道铁证如山,这坡搭的更加顺畅,
「再说前几天,我和家庆在外州碰上了绿花子,绿花子有多大本事你心里清楚,可我们俩还是把他打败了,这叫什么?这叫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这件事何海钦可真不知道。
李七、家庆与绿花子交过手?
他们和绿花子之间有过节?
「那你为什么还要替绿花子做事?还替他弄了五千个三头人?」何海钦上坡了,虽然心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