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为至少得在八层,我自己想办法躲藏,还能替她看住契书。」
李伴峰盯着蜃蛤没言语。
这要是他自己家的法宝,事情还真就定下了,可何玉秀不能和法宝交流,这个蛤的忠诚度就有待考证了。
蜃蛤似乎看出了李伴峰的担忧:「我和何玉秀之间有契书,我要是敢背叛她,是要丢性命的!」
李伴峰回头问何玉秀:「你和这件法宝有契书么?」
「有。」何玉秀把契书拿给了李伴峰。
契书是契纸写的,上面的各项约束写的很细致,没什么能钻空子的地方。
李伴峰取来契纸,也和蜃蛤定了一纸契书,以后每个月给他二两血,但如果蜃蛤背叛,要遭两份惩处。
一切准备妥当,何玉秀准备往契书上撒血,可手有些发抖。
李伴峰拦住了何玉秀:「秀儿,要是害怕,就再等等。」
何玉秀脸红了:「让你,笑话了。”
李伴峰摇头道:「没笑,也不该笑。」
「我,我其实不是怕死,我就是——.—”
「怕死也没错,命就一条,凭什么不怕?」李伴峰递给何玉秀一支烟,「再仔细想想,想好了再告诉我。」
当天晚上,何玉秀直接睡在了山洞里,李伴峰悄悄回了随身居。
通过五房姑娘,娘子看见了何玉秀,仔细端详一番,问道:「这女子有三十岁么?」
李伴峰想了想:「应该有四十了。」
「不像啊,长得这么俊,身段又这么好,相公呀,你跟小奴说实话,你和她睡过没有。」
「宝贝娘子,我举着油壶发誓,绝对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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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一笑,又问道:「相公呀,你先把油壶放下,你先说说她想用什么方法升云上?」
李伴峰回忆了片刻:「她说那方法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