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符纸顷刻而成,没等李伴峰仔细去看,安宗定突然使了个戏法,在指尖搓出一团火焰,把白纸点着了。
火焰腾起,安宗定吹了口气,把纸灰吹向了洪莹。
从刚才挨的两脚,安宗定清晰判断出来,这个不可名状的亡魂,战力不可估量,只要控制了他,绝对能打得败李七。
当然,这种层次的亡魂,操控起来难度极大,可以安宗定当前的状况,这是他唯一活命的机会。
纸灰飘在洪莹身上,安宗定的符咒得手了。
可这个符咒没能操控住洪莹,只是烧了洪莹一头发。
唱机虚惊一场:「我当能出什么事,原来只是烧了头发,莹莹这事没什么大不了,莹莹你先坐下,莹莹,听话,我给你梳头,莹莹,别把他打死了!”
安宗定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络头发对洪莹而言,竟如此重要。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这屋子上上下下,除了李七,只有洪莹有真材实料的头发。
暴怒的洪莹上前打了几拳,踢了几脚,安宗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李伴峰重新拿来白纸,把笔塞进安宗定手里:「别再耍花样,把名单都写下来!」
安宗定不敢再耍花头,认认真真先写了一个名字:「冯崇利。」
写完之后,安宗定的右手炸成了一片血肉。
李伴峰大惊,安宗定刚才的反应,和中了走马观花一模一样。
手炸了还不算完,手腕向着胳膊,还在一寸一寸往上炸。
再看安宗定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面色青紫,仿佛已经室息。
「娘子,用膳吧。」
安宗定撑不住了。
他触发了某种术法,马上就要送命。
娘子迅速吃了安宗定的灵魂,一家人都拿着筷子等着,
上一回带回来的蜈车间,李伴峰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