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端的结实,李伴峰差点倒地,影子对着李伴峰的脸上准备再补一脚,李伴峰闪身躲开,一拳捶中了影子膝盖。
影子被打了一个翅超,李伴峰上前一脚,准备用踏破万川把影子端碎。
砰!
一脚踩出去了,踏破方川没能发动。
影子回身一脚端中了李伴峰脚踝,李伴峰忍着剧痛,中了影子裆下。
一招换一招,影子这下吃大亏了,裆下实在不扛打,影子摇摇晃晃没等站稳,被李伴峰抢起花瓶,砸在了脑壳上。
躺在地上的影子,挣扎片刻,站不起身子。
见李伴峰又踢来一脚,影子突然躺平缩在了李伴峰脚下。
唱机赞叹一声道:「相公好武艺,这影子算是被你收伏了!」
「收不伏的。」李伴峰摇了摇头,坐在床上,擦了擦身上的伤痕。
唱机一边给李伴峰上药,一边解释技法精髓:「宅修深居宅中,孤单惯了,
影子便是修者的伴侣,
子立,形与影相依为命,并肩而战,形与影力同心,只要驾驭得当,
日后相公与人交手,便是以二敌一,曾有人称此技法,为临敌应变最强之技。」
李伴峰看着唱机道:「宝贝娘子,你觉得这个技法,我能学得会么?」
唱机打着锣鼓,激励着李伴峰:「相公勇武,必然能学得会的。」
李伴峰轻轻抚摸着唱机道:「娘子,咱们夫妻之间理应坦诚,你真觉得我学得会么?」
唱机的锣鼓稍微慢了一点:「相公的身影,凶悍了一些,技法运用之间,或许有些难处,可也一定有办法克服的。」
李伴峰提起油壶问道:「宝贝娘子,为什么之前不教我这技法,你可千万要说实话!」
娘子停了锣鼓,细声细气说道:「那是因为相公性情特殊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