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外州人真是不得了,在我那地方,敢推我的人,可真没几个。」
「我推你怎么———」话没说完,男子开始连声咳嗽。
开始以为被风呛了,旁边的女子没当回事,还在催促绿水弓尽快离开。
男子越咳越凶,身子不停哆嗦,眼看就要摔倒,依然没能停下。
女子上前扶了一把,看到男子面色青紫,两眼充血,还在一直咳嗽,也不知该怎么处置。
绿水弓转身走了,一边走,他一边笑:「这地方不错,人都挺有意思,而且还没有货郎,
等做了李七,我再好好玩几天。」
马五到了汽水窑,先租了个宅院住下,随即找来一群朋友,打探了一下消息。
青云会和百花门出了点争执,还闹出了人命,这是近期在汽水窑发生的唯一一件大事。
可这件事也不至于让平衡人出手。
马五去问汽水窑的关防使闫颂安,闫颂安遮遮掩掩不肯说。
越是不说,越是证明事态严重,这种状况下,马五肯定不能让李七来汽水窑。
到了晚上,马五正想着还能通过什么渠道打探消息,忽听支挂来报,关防使闫颂安求见。
马五赶紧把闫颂安迎进了正厅:「闫兄,白天找你,你拿套话塘塞我,到了晚上又单独登门,这到底几个意思?」
「意思就一个,想跟您找个合适的地方说话。」闫颂安四下看了看,觉得客厅这地方不太合适。
马五把闫颂安请进了书房,闫颂安压低声音道:「汽水窑确实出事了,事到底多大,我说不清楚,但事情出在什么地方,我倒是知道一些。」
闫颂安把废弃工厂的位置告诉给了马五。
马五心里有些犹豫,他想去看看,也不知道这地方能不能去。
要是就把这地方告诉老七,老七这边还是不好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