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大可以和这声修赌一回,体力若是充足,连用几次走马观花,只要有一次命中,就能要了这声修的命。”
李伴峰一边记,一边解释道:“娘子呀,为夫是不会什么走马观花的。”
唱机道:“这事小奴知道。”
“为夫那些旅修技,都是从洪莹那里借来的。”
“小奴信得过相公。”
等李伴峰记下了这两条技法,唱机又道:“除了这两个手段,虚张声势也是相公要防范的技法。”
“虚张声势,也是技法?”
“是技法,这一技法可以用声音制造幻境,慌乱之中一旦未能识别,会让相公陷入险境,
除此之外,还有随声附和之技,如果声修有帮手,这个技法就必须要小心防范,相公一旦被帮手伤了,声修会用随声附和之技,把帮手的技法放大,让相公伤上加伤。”
四项技法都记下了,唱机仔细想了下:“声修的其他技法,对相公并无克制,那声修也不会轻易对相公使用,相公大可不必担心,
但对手既是云上,相公想要取胜,还需要慎之又慎,小奴多给相公刻制两张唱片,以备不时之需。”
……
唱机刻制唱片,李伴峰正在思索战术。
手套来到李伴峰身边,呼啦一声,吐出了一堆钞票。
李伴峰一怔:“这钱是哪来的?”
“当家的,你跟他们交手的时候,我趁机拿的,怕被他们发现了,我还往箱子里塞了些石头。”
李伴峰把钞票整理一下,这么庞大的数目,一时半会也数不完,干脆都奖励给手套了。
手套很是欢喜,收下钞票之后,却也有些疑问:“当家的,今天和你交手那两个人,修为都不低,他们这个层次的人,为了钱的事情,还至于亲自出手?”
这件事,李伴峰也没想明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