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他们呢?”
廖子辉笑出了声音:“你可怜那群贱人?别说是普罗州,就是普天之下,这话说出来谁能相信?
咱们再这么争下去就没意思了,你就是平衡人的最佳人选。”
李伴峰摇头道:“我不见得是最佳人选吧?楚少强是土生土长的普罗州人,现在还给内州做事,他明显比我合适的多。”
廖子辉不笑了:“李老弟,有些事你心知肚明,咱们非得明面上说出来么?
于公,楚少强在内州有官职,这样的人不能担任平衡人,
于私,楚少强和我有仇,很多普罗州人还都相信,当年是我弄死了他,你就该知道我和他过节有多深,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推荐他当平衡人?他要当上了平衡人,我在普罗州的日子还能过得下去么?”
李伴峰把茶杯放在茶盘上,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过不过的下去,这事我还真没想过,但我明确告诉你,这个平衡人我不想当。”
廖子辉点头道:“这我清楚,平衡人得去外州生活,外州无论给你什么样的条件,也都比不上普罗州叱咤风云的七爷,可这是在普罗州还能保持现状的前提之下。”
李伴峰问道:“普罗州为什么不能保持现状?”
廖子辉道:“夏书民死了,算是大事,可这事也可以不那么大,夏书民在执行一次重要任务中不慎身亡,这就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可杀死关防总使的凶手,没有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也没有为此做出任何表示,他今后的行为不会有任何收敛,甚至有可能把事态推向不可挽回的地步,这个状况就没法做出合理的解释。”
李伴峰点点头道:“没法解释,那就不解释了。”
廖子辉最担心李伴峰是这个态度:“李老弟,如果真的没法解释,事情可能会演变成战争。”
李伴峰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