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叶慈一瞪眼:“你说摸就摸的呀,姑娘家家,你不懂规矩的么?”
陆春莹哼一声道:“难不成你不是姑娘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就合规矩么?”
“我,我这是做正经事的呀,我这是照顾恩公的呀,我这是……”
陆春莹走了。
肖叶慈红着脸,自言自语道:“我是问心无愧的呀。”
李伴峰时睡时醒,肖叶慈在旁边端茶递水:“恩公啊,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
“大夫不用找的呀,多给我找点水喝的呀,再给我讲讲叶松桥的风俗呀。”
肖叶慈在李伴峰耳边小声讲,看到李七睡着了就赶紧停下,等李七醒了,再接着讲。
讲了两个多钟头,陆春莹回来了:“妈,秀姐没走。”
“怎么了呀?”
“火车站收到了命令,从今日起,叶松桥禁止人员出入。”
肖叶慈一阵紧张:“出什么事了呀?”
陆春莹道:“好像是关防总厅那边出的事,五哥已经去打探消息了。”
到了晚上,马五回到了宅邸,趁着李伴峰还清醒,把事情说了:“夏书民来了,为了红莲的事情来的。”
红莲?
我手上的红莲?
李伴峰脑子不是太清醒,紧张了一小会,这才意识到马五说的是在叶松桥找到的那枚红莲:“我听郑思义说,红莲已经被夏书民拿走了,他还来做什么?”
马五道:“红莲丢了,夏书民非说红莲丢在了叶松桥,郑思义不承认,拿出录像对质,夏书民发了脾气,说必须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就把叶松桥给封了。”
李伴峰皱眉道:“又是这招?”
以前程明科也曾中断过黑石坡的交通,结果断了他自己的粮道。
马五摇头道:“这次的手段和以前不太一样,夏书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