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羞辱你,你听不出来么,撒克儿?”
迪克陈攥紧了拳头,要捶桌子。
李伴峰提醒道:“要是把桌子锤坏了,我会砍了你的手。”
迪克陈的拳头越攥越紧,李伴峰笑道:“再拿拳头对着我,我也会砍了你的手,我没有针对你,普罗州做事就是这么直接。”
迪克陈放开了拳头,带上秘书起身离去。
马五自己开了间包厢,一杯接一杯喝着闷酒。
他不是为生意的事情烦闷,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感到恼火。
“老七,我真该去外州看看,我发现离了普罗州,我什么都不知道,
今天迪克陈说的数据、信息、互联网,这些名字我都听过,可实物我都没见过,
我原本打算去外州求学,我爹不让,后来听说外州只让娶一个老婆,我自己也不想出去了,
迪克陈虽然嘴毒,但他说的没错,我必须得出去看看,我得学些真本事回来。”
李伴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点点头道:“去外州学点本事是应该的,但那个什么迪克不是外州人,他是普罗州人。”
马五一怔:“这话从何说起?”
李伴峰道:“这话得从你身上说起,你是马家五少爷,不是普通人,他能把你恶心成这样,是因为他知道普罗州人最痛的软肋在哪,
我要砍他的手,他立刻怂了,之前的嚣张和傲慢全都消失不见了,这是因为他熟悉普罗州做事的方法和流程。”
马五愣了许久道:“那他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做生意?”
“这事是我们要查的,”李伴峰喝干了杯中酒,“而且必须要查个清楚。”
……
关防厅的密室里,迪克陈正在翻阅李七的资料:“李七本名宋卓文,在外州读过书,
他对外州的确有一些了解,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