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名字改了。
坐在一旁的账房先生,笔尖哆嗦了一下,连他都快忍不住了。
可迪克陈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他接着说道:“我知道,普州是一个非常闭塞的地方,但我没想到这里落后到了这种程度,
马先生,你现在就把价目表罗列出来,是想通过这一次谈判,就促成这次生意么?”
马五确实是这么想的,这么想也确实没错,是迪克陈主动找的他,生意也就该这么谈。
迪克陈却不这么认为:“现在是信息和数据的时代,我需要对不同的信息进行比对,才能判断出你是否在生意上具备合作的价值。”
马五问道:“如果觉得我没有价值,你当初为什么要找我做生意?”
迪克陈摊开双手道:“因为普州可供选择的人不多,准确来说,这里没有一个人有现代化的商业知识,我只能从一群无知的人里找一个不那么无知的,”
马先生,如果你真想让伱的事业有所突破,能突破普州这个闭塞的地方,我建议你出去走一走看一看,你至少要明白数据和信息的概念。”
对于数据和信息的概念,马五很模糊,每个普罗州人都很模糊。
可正是这两个模糊的概念,直接拉低了马五的身份,气得马五青筋直跳,说不出话来。
李伴峰没生气,他问了迪克陈一句:“你平时用什么方式获取数据和信息?”
迪克陈一笑:“说点基础的吧,你可能还不知道互联网的概念,在互联网上,我能得到大部分我需要的信息。”
李伴峰道:“我们也有我们的信息渠道,我们有报纸。”
迪克陈摇头道:“那太落伍了,那是上个世纪的传媒载体,早就该送到博物馆去,
而且我也见过你们的报纸,那上面的信息有太多水分,可信度太低。”
李伴峰点点头道:“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