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一口烟雾,等烟雾散去,他整个人也不见了。
其余人愣了片刻,趁此机会,绿水丐进了不可名之地,身形消失了。
穆月娟冷笑一声:“那老贼跑了,绿花子也跑了,我就说过,把周八斗都算上,你们当中没有一个中用的。”
半空中闪现一幅山水画,穆月娟也要走,潘德海笑呵呵道:“穆前辈,且带老朽一程。”
穆月娟皱眉道:“凭什么带你?你算什么东西?你自己没本事下山么?”
潘德海不生气:“下山的本事虽有,但总担心会出意外。”
玉玺的事情还没查清楚,他不想因为这事儿受了牵连。
穆月娟笑了笑:“行啊,你叫我一声奶奶,我带你一程。”
潘德海笑道:“大恩大德的奶奶,我是您孙子,您就带上我吧。”
穆月娟一挥手,潘德海跟着她一并进了画卷。
归见愁在鬼仆的护送之下也走了,乔无醉看了看崔提克,问道:“洋鬼子,你是绿花子的弟子?”
崔提克点了点头。
“绿花子平时都把好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你跟我说实话,我带你下山。”
崔提克心里明白,他要是不说点什么,乔无醉会当场杀了他。
他沉默片刻道:“前辈,我没法下山了,我已经成了他们当中的一员。”
乔无醉不解:“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员……”
崔提克的脸颊迅速肿胀,五官模糊扭曲,很快变得和刀劳鬼一模一样。
乔无醉没再多问,喝了一口酒,径直走下山去,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酒气,让周围的刀劳鬼不敢轻易靠近。
他们都走了,宋德科怎么办?杜湘文怎么办?那些投降的弟子该怎么办?
没人在意他们该怎么办。
只有崔提克还有心情看看他们的最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