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疫病蔓延,我给他的住处做了消毒处理。”
肖正功眨眨眼睛道:“你既然这么忙,今晚就别来了。”
“肖帮主的面子必须要给!”说话间,崔提克要解衣服。
肖正功连连摆手道:“你别这样,你先坐会儿,把你后边那铁罐子先放下。”
“这真的只是消毒水而已!”崔提克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还怕丢了么?我手下人帮你保管着还不行。”
崔提克把消毒水交了出去,手下人都不敢碰。
肖正功指着大厅门外:“你先放外边去,有人帮你照看着。”
崔提克耸耸肩,把消毒水放到了门外。
快到开席的时间,李伴峰来了,身后跟着何玉秀、陆春莹和楚怀媛。
肖正功迎出了大厅,冲着李七抱拳道:“李七兄弟,久仰大名!”
李伴峰抱拳回礼:“肖队长,幸会。”
队长?
肖正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普罗州,除了关防厅的人,很少有人这么称呼他。
他来找我,难道是为了外州的事情?
宾主落座,肖正功敬了李七一杯,又敬了何玉秀一杯:“秀姐,谢你赏光。”
何玉秀一笑:“当初你介绍崔医生给海钦看病,这份情谊我还记得。”
一听这话,肖正功的心情稍微缓和一些。
这多年来,他一直周旋在各大家族之间,虽说在哪都不受待见,但他自己觉得和何家之间应该多少有些情份。
当然,这不包括何海钦对他的态度,也不包括他和何家庆之间的恩怨。
而且他还不知道何玉秀在汽水窑的遭遇,汽水窑的堂主抓了何玉秀,想直接送给关防使邀功,当时并没有向肖正功汇报。
事后等他想汇报的时候也没机会了,李伴峰和何玉秀直接把整个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