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松身上偷走了愚修技,我不知道他对愚人城了解多少。”
孙铁诚默不作声,李伴峰更担心另一件事:“顾如松投靠了内州,内州又能收到多少愚人城的消息?”
孙铁诚也想到了这件事:“内州那边,我估计顾如松能说的都说了,愚人城的入口,可能得改一改了,
顾如松从我这学走了两项技法,一是言之凿凿,二是持人长短,愚者千虑是他自学的,半生不熟,我不知道何家庆从他身上偷走了哪项技法。”
李七叹道:“这半生不熟的技法,我觉得没什么用处,要学咱就把技法学全了,上不上下不下,遇到危急关头,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咱就说这顺坡下驴,这个坡我还没弄明白什么意思,更别说这驴了。”
“这个驴呀……你小子咋就这么贪呢?来一趟就得赚走我一个技法,”孙铁诚叹口气道,“行吧,我把技法传授给你,但不能白教,
内州这些日子可能找上门来,我得专心应对,我给你一年时间,你给自己找个师弟回来,
不能随便找个人,这个人必须得通过考校才能作数。”
李七一皱眉道:“这事哪那么容易,你那考校实在太难了,你放低点门槛呗!”
孙铁诚哼一声道:“门槛不能低,宁肯没人,我也不收废物,
你刚才说的那个盗修,叫何家庆的那个,人怎么样?”
李伴峰道:“人不错,有本事,我估计你也挺喜欢,就有一样不太好。”
“哪样不好?”
李伴峰诚实回答道:“我挺想弄死他的。”
“那算了,你小子手太毒!”孙铁诚摆摆手道,“你看不上的人,估计我也看不上,咱们还是另找他人吧,
咱们道门曾是天下第一道门,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除了这个何家庆,你身边就没有其他合适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