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还得跟廖总使单独谈谈?”
“你刚说什么来着?”汤焕杰看了看手表,“我还得赶一场晚宴,咱们回头再聊。”
……花湖公园,何家庆染了满头白发,打扮成一个花甲老人,正在健身器材旁边锻炼身体。
大头坐在健步器旁,压低声音道:“我过两天要去一趟普罗州。”
“去普罗州做什么?”
“肖正功要以平衡人的身份去普罗州无亲乡执行任务,身边需要个助手,局里派我去了。”
何家庆站上了转腰器,问道,“无亲乡出了什么事?”
“无亲乡附近多了块土地,有一段界线又莫名其妙消失了,据说这件事和一个叫李七的人有关……”
大头把他知道的消息告诉给了何家庆,何家庆叮嘱道:“普罗州和外州不一样,千万多加小心。”
等大头走后,何家庆立刻找到了何海生:“三叔,我要去趟普罗州,外州的事情暂时交给你。”
何海生有些担忧:“圣贤峰那位还在盯着你,你现在回普罗州怕是有危险,弄不好一露面就会遇到他们的人。”
“我必须得回去,这事十分重要!”
何海生看了看何家庆额头上的汗水:“家庆,我看你身子有点虚,要不等几天再回去吧?”
“不能等,我今天必须启程。”
何海生帮何家庆办好了车票和路引,何家庆改换了身份和容貌,当天晚上就上了火车。
等到了无亲乡,何家庆立刻去了乔绍芬居住的荒村。
这里是无亲乡的禁地,平时很少有人敢来,何家庆在村口转了一圈,从乱草之中捡起来一块干硬的泥巴。
他闻了闻泥巴的味道,知道了这泥巴的来源。
这是乔绍芬的尸骸。
事情和他预想的,越来越接近了。
何家庆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