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机盯着香瓜看了一会:“我觉得不像。”
遥远的九房,传来了红莲的声音:“我觉得挺像的。”
李伴峰感觉红莲好像在说话,但还是听不清楚。
“相公呀,这个洪莹好像缺了点灵性。”
“娘子说的是,没有灵性,还是不中用!”李伴峰割破了手指,在香瓜上滴了一滴血,发动了金屋藏娇之技。
白中泛绿的皮肤多了几分血色,香瓜洪莹一瞬间有了生命的质感。
放映机忍不住高呼:“艺术,这就是我苦苦追寻的艺术!”
“净扯这没用的!”手套啐了放映机一口,悄悄绕到香瓜旁边,琢磨着从哪下手。
他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此刻有了一些哲学的思辨。
桃,我所爱也,良心,亦我所爱也,二者不可兼得,要是能长出两只手就好了。
手套思索片刻,决定先从良心下手。
只要拿到良心,洪莹势必伸手遮挡,然后再到身后摘桃子,谁说两者不可兼得!
手套想清楚了计划,刚飞到香瓜洪莹的身前,被香瓜洪莹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威势瞬间袭来,手套当即软了,迅速飞进了李伴峰的口袋,吓得直哆嗦。
唱机赞道:“这回像了,真的像了!”
香瓜洪莹看了放映机一眼,放映机立刻调整了焦距,他暂时放下了对艺术的追求。
香瓜洪莹又看了唐刀一眼,唐刀靠在墙边,语气平静道:“末将只是一把普通的刀。”
唱机笑一声道:“相公,看看怎么样?”
李伴峰点头道:“看着不错!”
“宝贝相公,光看着有什么意思,还不赶紧试试?”
李伴峰摆摆手道:“这不急。”
“小奴急呀,”唱机嗔怪道,“小奴就想看看这贱人中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