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送老鲍最后一程。”
他说他不走。
难道东西不是他拿的?
李伴峰没再多问,转身离去。
谢俊聪见李伴峰走远了,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只白线手套。
这手套是他从李伴峰身上拿的,虽然不知道这手套有什么用处,但盗修有识宝的手段,他知道这是一件价值极高的法宝。
谢俊聪暗自慨叹:“年轻人,能怀疑到我身上,看来还有几分机智,可随随便便敢来我这试探,终究少了些历练。”
谢俊聪看了看时间,等到凌晨两点多,趁着众人乏困,找了个机会,离开了金印大堂。
盗修出手,全看时机。
什么样的时机最合适?
三英门的金印大堂戒备森严,平时想要潜进来,就连谢俊聪也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
而今沈进忠请他吃涮羊肉,明目张胆走进大堂,这样的时机最合适。
至于事后,沈进忠会不会找后账,这事难说,但谢俊聪分得清主次,何家庆交代的任务对他来说更重要。
有道是捉贼捉赃,无凭无据,就算找来,谢俊聪也不会认账。
况且沈进忠刚当上大金印,立足未稳,谢俊聪也不怕他撕破脸皮。
等回了后塘城隍庙旁边的老宅,谢俊聪掏出一对判官笔,正准备联络万晋贤,将这宝贝转交给何家庆,忽然觉得这判官笔有点眼熟。
不是眼熟这么简单,这就是他找人打造的判官笔,在金印大堂用来掉包的判官笔!
怎么又让人调换回来了?
真东西哪去了?
谢俊聪愣了片刻,摸了摸内兜,发现从李伴峰身上拿走的手套也不见了。
……
随身居里,手套把判官笔吐了出来,冷笑一声道:“这糟老头子,什么物件他都敢拿,活了一把年纪,做事还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