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还好,张万隆是个有分寸的人,供桌上摆着一壶苞谷烧,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李伴峰没敢喝,把酒收下了,点亮了地块。
到了第二天,李伴峰抓着判官笔,飞到了地块上,且看他们怎么开荒。
他没看到根子,只看到张万隆拿着锄头正在耕田。
根子呢?
李伴峰心头一紧,在地块上方扫视片刻,发现根子正在地块中央的荒草之中,静静趴着。
这是什么状况?
李伴峰又看了看正在耕种的张万隆,一条五米多长的水蛭,蜷曲着身子,正在朝他蠕动,张万隆居然毫无察觉。
水蛭蠕动到了张万隆背后,猛然昂起身子,一口吞下了张万隆的脑袋。
张万隆的身体瞬间干瘪下去,水蛭身上的环节像浪涌一般,一层一层的颤动,他正在吸食张万隆的血肉。
不到一分钟,张万隆只剩下一副干瘪的皮囊,留在了地上。
水蛭四下嗅探,似乎闻到了些味道,朝着根子蠕行了过去。
根子一动不动,脸上也不见丝毫恐惧。
距离根子还有二三十米,水蛭再度昂起了身子。
这是要做什么?
要袭击根子么?
距离明显不对。
水蛭一头扎进泥土里,又迅速把头抬了起来,身体出现了一层又一层剧烈的浪涌。
它反复蜷缩身躯,又反复打开,它正在承受剧烈的痛苦。
粗糙的黑色皮肤上,有些许隆起,一株嫩绿色的新芽破皮而出。
新芽迅速生长,根须相继钻破水蛭的皮肤,钻进了地面。
绿茎越长越粗,叶子越长越多,茎叶绞缠在一起,在水蛭身躯上,形成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圆茄子。
茄子缓缓开裂,张万隆从茄子里钻了出来,拿着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