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抽抽鼻子道:“这是老姚的酒,是老姚让你来的?老姚找我做什么?”
思索片刻,小脸不大接着自言自语道:“应该不是老姚,老姚没有找我的道理,他和货郎相熟,难道是货郎让你来找我?
如果是货郎的话,咱们还有的商量,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李伴峰没理会小脸不大,他划着了一根火柴,点燃了血蚴。
在酒水的催生下,血蚴身上只腾起一小团火苗。
可四周都是油脂,血蚴在挣扎之间,让火焰在油腻腻的地皮上,迅速蔓延开来。
小脸不大生气了:“你怎么又在我脸上放火?”
他朝着自己鼻子吹了一口气,一阵狂风袭来,把周围的烈焰都吹灭了。
这就是唐刀和钟摆没法稳定飞行的原因。
小脸不大和真脸不大的联系,让李伴峰无法理解。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小脸不大愤怒的看着李伴峰,“你总是糟蹋我的脸,我现在想立刻要了你的命。”
话音落地,小脸不大的脸变得更加油腻。
与此同时,李伴峰的脚下开始涌动油脂,很快没过了脚踝。
李伴峰没有丝毫犹豫,继续跑路。
管你有什么手段,能从你脸上跑出来,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脚下油脂越来越深,李伴峰一边在腿上发力,一边唱着歌,来分散小脸不大的注意力。
有一首歌,还真就特别适合发力!
“跑平地,过山川,呼哧呼哧直冒烟,添煤加水咱上路,火车一开力无边……”
李伴峰的歌声很凄厉,让小脸不大一阵头疼。
可熟悉的曲调和唱词,又让小脸不大忍不住听下去。
“你唱的这是《火车谣》?”小脸不大愣住了,油脂也不再上涨了。
李伴峰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