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一谈,和你的经纪人米利亚乔先生一起,谈谈我们该怎么从薪资上补偿你的精彩表现。”
罗伊决定表现出一个懵懂无知的温暖大男孩该有的样子。
“主席先生...爷爷,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
坎波拉眼睛一亮。
“我的母亲从小就教导我,只接受自己劳动价值以内的报酬。”
“我只接受过高中教育,没有什么文化。”
罗伊露出纯真的微笑。
“在我帮摩纳哥拿到法甲冠军之前,恕我拒绝这样的恩惠!”
...
“罗伊看这里!”
“......更衣室矛盾是否属实!”
“能对中国的球迷说几句话吗?!”
前排记者的录音笔几乎戳到罗伊下巴,像一群举着武器的迷你士兵。
摄影机的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镜头怼得如此之近,保安像橄榄球线卫一样张开双臂,但《法国足球》的瘦高记者从腋下钻过,rmc电台的麦克风被肘击,发出刺耳的啸叫,《队报》老记者的笔记本被挤掉在地上,摩纳哥当地小报的实习生被挤到墙边。
罗伊被推到墙角,后背紧贴俱乐部logo墙,像一只被闪光灯围猎的鹿。
他的左耳听到《队报》问“转会传闻”,右耳灌进al+的“庆祝动作有何含义”。
当刚开始成为名人的兴奋感褪去后,他开始有些讨厌过度受人关注,而且他知道这种情况会愈演愈烈。
成名有时也像是一座围城。
当证明实力之后,赛后混合采访区的采访问题反而会愈发辛辣。
因为秃鹫不会在没有伤口的羚羊附近驻足。
“罗伊,18岁就上演帽子戏法,但你的第二个进球后直接无视德尚的战术手势,是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不听教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