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整套肌肉拉伸流程的罗伊预备驱车前往球队训练基地进行日常训练。
球队内的大多数人都在享受假期。
这倒也不是他执着于病态的自律,实在是没有什么合适的消遣娱乐。
这个年代的很多娱乐方式他到现在都不是很适应。
还不如保持常规训练,让竞技状态随时维持在一个完美的水平。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训练、比赛、竞争、荣誉、名利...
就在钥匙插入中控台的一瞬间,罗伊抬起头望向后视镜里的自己。
他觉得不知为何,他的眼神有些凶戾。
他突然想起,今天是元宵节。
“呼~”
雷诺的3.0v6引擎启动,排气管回火发出两声“轰”响,紧接着是持续低沉的咕噜咕噜声,类似煮开的咖啡壶。
...
曼彻斯特。
圆脸白发,皱纹深刻,面颊泛红,鼻翼两侧带着毛细血管破裂的红斑。
弗格森坐在他那张红木办公桌后,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
桌上堆满战术笔记、球员报告和一杯早已冷掉的红茶。
窗外,卡灵顿训练基地的草坪被冬雨洗得发亮,青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仿佛随时会坠下来。
墙上的软木板上订着几张照片:1986年接手曼联首日合影、曼联九二班合影、1993年首夺英超更衣室香槟战、1999年欧冠决赛索尔斯克亚绝杀瞬间...
以及一副著名的挂画《梁上众生》:1932年纽约洛克菲勒大厦建造期间,广阔无垠的太空下,11名建筑工人在超过百米的高空中,坐在伸出空中宽不到一米的钢梁上,完全无视危险,泰然自若地享受午餐时候的闲暇时光。或抽烟、或看报、或闲聊、或眺望远方...神情放松,姿态自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