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身‘冀州’古篆略显模糊,可那蟠螭纹依旧在岩浆映照下吞吐幽光。
每道纹路亮起时,便有玄黄之气如活物般缠绕上建木断须,在劫浊与道韵的撕扯间艰难维系着最后一线生机。
“是冀州鼎!”
严岚红唇微张,雪白脖颈沁出细汗,吃惊不小。
她隐隐感应到那建木根须断裂处的诡异恐怖道韵给人一种致命威胁的感觉。
仿佛只要沾染到,就将是万劫不复的下场,不由抓紧赵无羁的臂膀提醒。
“师侄小心!”
赵无羁宽袖轻拂道:“无妨。为求稳妥,师伯还是暂避为上吧。”
他手指掐诀,壶天空间的虚空门户蓦地洞开。
“好!”
严岚红唇如蜻蜓点水般在他颊边轻啄,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师侄可要当心,我还等着与你共浴岩浆呢。”
“去吧!”赵无羁拍怕严岚的背脊。
待那道红影没入虚空,赵无羁神色骤凝,重瞳如电,投向前方那道煌煌气运结界。
他蓦地并指掐诀,神色骤凝,眉心灵光骤然亮起。
重瞳如电扫视间,血月光华直刺那道煌煌气运结界深处。
“招来!”
他剑指如电点出,霎时天地变色。
招来术的玄光化作万千金丝裂空,每一根都缠绕着截道真意,如天罗地网罩向结界。
金丝所过之处,虚空扭曲震颤,竟将方圆千里的地脉灵气尽数抽离,凝成实质的玄黄巨龙。
“搬运!”
未等前术威能尽展,赵无羁左手掐搬运诀,凝成移山之势。
两重地煞术相辅相成,在结界表面激起万丈金光。
“轰!!”
两种术法灵光同时穿透结界,如星河倾泻撞击在那截千丈根须之上。
建木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