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艰难地点头:"属下明白!会照顾好各位会长...的家眷。"
"很好。记住,本王只要结果。"
宁淮满意地勾起嘴角。
当夜,京都七大商会的会长府邸接连遭到黑衣人的"拜访"。
没有人反抗——当看到自己妻儿的发簪或玉佩被摆在面前时,任何商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崔大人,您这是何意?"丝绸商会会长郑裕安脸色惨白,看着桌上女儿常戴的银镯。
崔明慢条斯理地品着茶:"殿下只是希望各位能够明白,做生意...要讲诚信。"
"可那些水泥根本不能用啊!"
郑裕安双手颤抖地道。
"能用不能用,你说了不算,没看洛水坊的房子,都是用这类水泥修建的吗?不都好好的吗?"
崔明放下茶盏,声音陡然转冷:"明日午时前,若还听不到郑会长继续交易的消息……"
他意味深长地摸了摸那银镯。
郑裕安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同样的场景在其他六家商会接连上演。
至次日黎明,七大商会齐齐撤回了退货要求,继续接收宁淮提供的水泥。
时间一晃过了半个多月。
这日刑部衙门门口,一道瘦弱的身影略显狼狈地走了出来。
他伸了个懒腰,眯眼看向久违的阳光。
"三弟,别来无恙啊。"
宁淮从马车上下来,锦衣华服,丝毫看不出曾被禁足的狼狈。
宁胜扯出个笑容:"托二哥的福,总算出来了。"
“让你受委屈了!之前二哥被禁足,没办法第一时间救你出来,但二哥始终心中有你,绝不会让你一直待在天牢的。”
宁淮语气真挚地道。
“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