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枫笑了一下,然后又道:
"这段时间你就派人多留意下溪云皇庄,如果宁淮真的不识好歹,那本殿下也不建议送他一份大礼。"
“殿下是想弄个假配方,然后假意被人偷走?”
一旁,赵越忍不住问道,脸上满是坏笑。
"我这也算是未雨绸缪!"宁枫抬眼,眸如点墨:"只要宁淮不起歹心,自然不会有事。"
赵越顿时兴奋起来,嘿嘿笑着道:"属下这就去准备,哈哈,真是期待啊!"
“你先给我闭嘴,这会儿聊正事呢!”
文子渊对于这种勾心斗角的事情没有太大兴趣,忙又问宁枫:
“殿下,那咱们西城的改建该如何实行?”
"按青龙坊的规制来,但排水系统要再改进。"
宁枫指了指早就铺在巨大桌案上的地图:"这里,上次暴雨时仍有积水,另外,在每条街口增设水井,以防火患。"
文子渊连连点头,迅速记下。
他跟随宁枫身边也已经有些时日,深知这位主子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算无遗策。
"对了。"
宁枫忽然想起什么:"工坊那边加派些护卫,若是太过松懈,反倒让人起疑。"
“这个属下明白,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赵越这个好战分子,立刻点头。
随后两日,一切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很多朝中大臣都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迫感。
这日上午,溪云皇庄的急报便送到了宁枫案头。
他皱眉打开,脸上露出一丝杀意:
"第五个了……"
宁枫低声自语,指尖在"昨夜又失踪两名水泥匠"一行字上停留,墨迹未干的信纸透着一丝寒意。
宁枫猜想宁淮会对工匠下手,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