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心口。
他抬眼望去,只见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帝王,此刻竟显出几分佝偻之态。
"若这次宁淮再输……"
太和帝缓缓坐回龙椅,手指轻叩案面:"朕便不再将他视作储君。"
曾行知瞳孔骤缩,脑中闪过六皇子宁枫温润如玉的身影。
那年轻人虽不张扬,却在几次朝堂论辩中展现出过人的才智,更难得的是待人宽厚,在朝中颇有人望。
"陛下是要...改立六殿下?"
曾行知试探着问道。
太和帝却突然笑了,那笑声让曾行知后背发凉。
"老六?朕倒是希望是他,可他是个憨子啊!"
太和帝无奈地深深叹息,接着道:“老五宁武再有三个月也该回京了,这些年他镇守边疆,立下了赫赫战功。”
“哪怕是镇北王未殉国之前,他在军中表现也丝毫不落下风。”
太和帝语气忽然柔和下来:"那孩子在西域三年,平了三场叛乱,却从未向朕要过一分封赏。"
曾行知心头一震。
五皇子宁武,那个无论是才情还是武功,都极为耀眼的皇子。
当年自己也曾看好过他,甚至正是在自己的提议之下,五皇子才韬光养晦,宁愿远赴边疆,这才躲开了京都的那一场场暗杀。
"宁武性子直,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太和帝目光渐远,仿佛透过重重宫墙看到了远方:
"但他知道什么是忠,什么是孝,上月他递来的折子里,还问朕的咳疾可好些了!"
曾行知忽然明白了皇帝的用心。
宁淮心术不正,宁枫虽然屡立奇功,但一个憨子自然不能成为储君。
唯有远在边疆的宁武,既无党羽,又立军功,更难得一片赤子之心。
这才是储君最佳人选!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