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为接待使,屡次得罪北桓,而换成二皇子之后,北桓使团对我大康颇有赞誉。”
“两相比较之下,微臣以为二殿下最是适合担任此次议和的主官。”
“两位大人抬爱了,宁淮恐受之有愧。”
宁淮一反常态,竟是连连拒绝。
“怎么,你是怕死吗?”
太和帝冷着脸质问道。
宁淮立刻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为难地道:“父皇,非是儿臣怕死,而是此次战争皆因六弟引起,若六弟不死,北桓又怎肯收兵?
“儿臣深知父皇向来宠溺老六,也痛恨我们兄弟相残,即使如此,儿臣着实无力促成此次议和。
此话一出,朝中不少大臣,包括张骇之和曾行知,心里都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这宁淮,居然是要逼太和帝献出六皇子,从而换来北桓的谅解。
“谁又想议和了?是不是忘了本皇子临走前说的话了?”
“议和的都该死!”
正这时,宁枫那充满暴怒气息的声音从外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