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输之时,可不曾这般扭捏,怎么到了你大康,却跟娘们似的?”
“狂妄!”
“无礼!”
“大胆!”
“……”
满朝文武纷纷暴怒,可这呵斥来呵斥去,也只能是这么一点说辞。
毕竟大康此时的确已经输了,再多的言语粉饰也掩盖不了这等事实。
“北桓人就这么容易自得其乐?”
“不就是几个三岁小孩都会的算数题吗?赢了有什么可得意的?这要是我,我都不好意思跟你别人说起这种丢人现眼的小事。”
宁枫实在是被吵得脑袋瓜子疼,忍不住开口讽刺都道。
只是他这话一出口,原本剑拔弩张,热闹如菜市场的金銮殿瞬间就陷入了诡异般的安静。
那些文武大臣们一个个目光古怪地望向宁枫,那表情就好似在说:“这憨子,能不能别再丢人现眼了?”
至于北桓这边,更是直接放声大笑。
阿兰赫甚至夸张地笑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强忍着笑意道:
“六殿下,不是本国师看不起你,只是这等四位数的算学已然是当世之最。”
“你可以不承认输了,但绝不能侮辱算学。”
“呸!”
宁枫毫不客气地骂道:
“就这还当世之最,这是你评定的?”
“你们不就是拿着这一副车轱辘在那里装模作样嘛,哪来的学问。”
“殿下,这不是车轱辘,是算珠盘。”
曾行知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昨日宁枫那般表现,曾行知颇为欣赏,后来还一度为了求得为那两首古诗赐名而帮宁枫狠狠打击了一下宁淮。
是意,此时他见宁枫满口胡言,并不像其他人那般嘲讽,而是暗暗提醒道。
“荒唐啊!连算珠盘都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