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有顺风飞机,这边没民用机场,两人需要等秦语开车过来,刚打电话说还有四十分钟才能到,鹿宝贝嫌医院闷,就拽着秦妄出来走走。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很舒服。
鹿宝贝牵着秦妄的手,指着路边的树问:“老公,那是什么颜色?”
“树的颜色。”
“那天呢?”
“有些蓝,但也不算太蓝。”
两人慢慢悠悠的走,他配合着鹿宝贝幼稚的提问。
其实这些树啊,天啊,云什么的,对秦妄来说并没有什么特别。
他是一个淡人,对什么都是淡淡的,哪怕恢复了视力,他也不觉得这些有什么看的必要。
但这个淡淡的世界,因为有了一个浓墨重彩的她,于他而言,也有了不一样的意义。
他觉得有她在的地方,处处是风景。
鹿宝贝乐此不疲的玩着认颜色的游戏,对秦妄视力恢复,她比他还要开心。
两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西瓜地。
秦妄眯着眼,他看到了海边方向停着殡仪馆的车,一群人抬着个黑色塑料袋往车上走。
是张盼儿。
秦妄在医院时,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张盼儿死了。
鹿宝贝被救后,第一时间反应了张盼儿还在海上,海警接到消息后去营救。
但是找遍了也没发现她,那时秦妄就已经知道,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活不成了。
果然,今天上午传来消息,说搜到她时,她身上还套着个没气的泳圈,根据落网的混混等人交代,那个泳圈是张盼儿自己戳破的,目的是不想让鹿宝贝活。
这种自食其果的女人,秦妄并不想让她脏了鹿宝贝的眼,鹿宝贝还没留意那边的动静,秦妄带着她转身,背对着那边。
“走。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