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神情难看不已,他猛吸了几口烟,抬头看着肖剑反问:“如果我全都说了,你们会怎么判?”
“看来你是真的糊涂了,我们只管抓人和审问,至于宣判定罪这种事,由法院来宣判。不过这要看你的配合情况怎么样。
你看看人家尹学宽,萧才贵还有陈立山三个人,那配合的不是一般的好。问什么就说什么,反正只要是他们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当然除了你的事情之外,还有你儿子的事情,我们也全都查了个一清二楚。”
这番话听的詹德才倍受打击,他恨恨的咬了咬牙根:“行,既然他们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
其实之前他就已经说过尹学宽等人的事了。
说这种话也不过是为自己找回几分面子罢了。
一支烟抽尽的时候,詹德才打开了话匣子。
“尹学宽和萧才贵,还有那个陈立山,没有一个好东西!他们还跟你揭发我,其实他们一个比一个脏!咱先说那个尹学宽吧……”
这话一开头,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说到最后他话题一转地道:“其实除了你们抓的这五个臭小子,还有一个你们没有抓到他。”
“你说的是建委主任季长兴的儿子季天逸吧?”
詹德才一愣,有些挫败地道:“想不到你们连他也查到了。行,那我就更不用瞒着了。其实这次的事情,他才是真正的主谋。
别看我们家那小子,还有尹兴旺他们几个平常不学好,其实全都是跟着季天逸这个臭小子学坏的。
以前我没觉得有什么,可是这次出事,其他人全都进去了,就他还安然无恙,你说气不气人?”
“不过据我们查证,季天逸的父亲季长兴是个很正直的人。”
詹德才冷笑一声:“他确实人品不错,可错就错在生了逆子!季天逸背地里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