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不是登记在他们的名下,甚至跟他们家的人都没有关系。
是一个跟他们毫不相干的人。还有收钱的事情,中间人根本不承认是为詹德才和吕建军收的,这样一来事情就难办了。即使我们掌握了他们的黑料,但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应该还是无法定他们的罪。苏灿,我知道你办法多,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苏灿淡淡一笑地道:“这个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