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吗?懂就可以滚了,不懂我请你看点好东西。”
南鸩的眼神实在渗人,女生转身就走了。
沈清翎走过来问了一句:“怎么了姐姐?”
南鸩恢复到温柔的眼神,轻声道:“没什么,有个女生说想借浴室,但是我待会儿要用就拒绝了,清翎你不介意我用一下你的浴室吧?”
沈清翎愣了一下:“姐姐要在这里洗澡?”
南鸩立刻蹙眉咳嗽道:“来的路上淋了点雨,好冷。”
沈清翎立刻紧张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给她,又给她泡了感冒药。
南鸩晚上没离开,她穿着沈清翎的衣服睡在客房,还在他衣服上喷了自己的香水。
第二天一早离开的时候她特意对女邻居的监控招了招手。
沈清翎忍不住笑了,果然,南鸩还是那个南鸩。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南家的争斗实在烦人,再三思索下,水心决定带着南鸩和南宴离开南家。
她不希望南宴变成和南弋一样的人,一辈子活在仇恨的深渊里,这里留给他们的只有无尽的伤痛,不如趁早离开,她们还有新的未来。
水心和南宴不争家产,这对南家来说再好不过。
在沈清翎的暗中帮助下,水心带着南鸩和南宴成功离开了南家。
水心在江城买了个小房子,位置有点偏僻,但是足够安静,附近环境优美,对于她养病再好不过。
搬家那天他们谁也没有喊,只喊了沈清翎。
“庆祝你们迎来新生活。”
南弋死了,水心还活着,南宴也变得越来越正常,喜欢的人就坐在身边,南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
她看向沈清翎笑中带泪:“清翎,你说得对,一切都会好的。”
南宴:“姐,别哭了,你一哭我妈就得哭,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