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外,不是江城。”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提醒盛墨风险,实则将季云渺瞬间逼到了悬崖边上,就是在问她,你季云渺,站哪边?
盛墨看向季云渺:“季小姐,你会吗?”
季云渺的脑子飞速运转,盛墨敢这么做,必然有十足的把握和后续计划,根本不怕她告发。
盛家和南家的能量远非她能想象,更重要的是......她脑海中再次闪过妹妹哭泣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发麻。
血缘?那个在她需要母亲时永远在忙,对妹妹受虐视若无睹甚至助纣为虐的女人,配得上母亲这两个字吗?理智和情感在这一刻达成了残酷的共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眸迎上盛墨的目光:“盛总需要我做什么?”
她没有直接回答“会”或“不会”,而是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她选择了妹妹,选择了正义,哪怕这正义的伸张方式游走在灰色地带。
“很简单,无论那三个人将来是遭遇意外,是失踪,还是因为某些确凿的罪行银铛入狱......我需要你作为他们法律上或事实上的亲属,保持沉默,放弃追究,并且提供一切必要的合法的便利,比如,证明他们与你及眠眠关系恶劣,或者,提供一些他们可能犯错的线索,能做到吗?”
这不是请求,而是一道选择题,季云渺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要么合作,妹妹的仇有人报,过往尘埃落定,要么......她不敢深想后面的结果。
季云渺闭上眼,片刻后睁开,眼底最后一丝犹豫也被决绝取代。
“我明白,为了眠眠......我可以做到。”
之后的对话,季云渺没有参与,盛墨也无意让她知道。
桑隐现在算是知道盛墨叫她来是做什么了。
“我已经答应哥哥金盆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