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鸩靠在桌子旁喝茶,静静地等着盛墨的下文,她知道盛墨叫她帮忙干的肯定不是什么干净的事。
盛墨就坐在季云渺对面,女人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习惯掌控一切的气场,即便此刻姿态闲适,也让人不敢放松半分。
季云渺心里在打鼓。
“季小姐,冒昧问一句,你和你母亲现在关系如何?”
这个问题既私人又突兀,季云渺略作斟酌,选择了最稳妥的回答。
“盛总,我父母很早就分开了,我和爸爸一起过,这些年我和妈妈联系不多,关系......比较生疏。”
“生疏”两个字都算是美化了她和林美茹的关系。
自从离婚后林美茹就再也没有回来看过她这个女儿,连电话都没有主动打过一个。
季云渺一开始还会定期给她打电话,但是她的回答都是“我在忙”和“你叔叔不高兴了”。
她没想到母亲那么快就能再嫁,就像丢掉垃圾一样丢掉了这个家。
那时候季云渺已经是懂事的孩子了,不想再去打扰她的生活,她听得出母亲语气里的冷漠和不耐烦。
她唯一庆幸的是父亲离婚后没有再娶,他的心思都在工作上,得知母亲再嫁也只是冷笑一声。
后来父亲有钱了,也想把妹妹接回来,但林美茹绝情,连妹妹的消息也不愿意告诉他们。
到后面林美茹连电话号码都换掉了,只有在送林星眠回来的时候主动打了一次电话。
对于这样的母亲,她能用什么去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呢,一句生疏已是体面。
听到这个回答,盛墨并不算意外,对林星眠这个养在眼前受苦的女儿都能如此冷血,何况是根本不在身边的大女儿。
“有些事眠眠没有告诉你,而是选择了独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