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胡过!南鸩脸都要笑歪了吧!
南鸩又胡了一把,收走盛墨推来的筹码时,红唇勾起胜利者的弧度:“看来盛总也有不擅长的事呢,以后盛家的孩子可千万别沾赌博,不然家产都要败光了。”
盛墨被堵得没话说,她冷哼一声道:“我第一次打,输给你很正常,以后我迟早赢回来。”
结果越往后打胡的最多的不是南鸩,反倒是沈清翎和沈柒。
南鸩渐渐笑不出来了。
她捏着手里迟迟听不了的牌,看看沈清翎,又看看沈柒。
“你怎么每次都能摸到清翎刚打过的牌?清翎打的牌,又恰好是你想要的......”
沈柒一脸无辜地眨眨眼:“嗯?我不知道啊,随便拿的。”
她说话时,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拂过某张牌,几乎同时,沈清翎便打出了那张牌。
沈清翎低下头笑了笑。
这牌桌上有沈柒,跟开了透视挂没区别。
毕竟谁能比自己的灵魂更懂自己呢?
这下轮到南鸩郁闷了。
她这位牌场老手竟然被两个新手打得节节败退?难道真有新手保护期这种玄学?
最后一把,牌局进入白热化。
盛墨和南鸩都很紧张,两人对视一眼,再这样下去,别说最近的位置,恐怕连前排都挤不进去了。
今晚的赢家该不会是沈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