墅的位置我先选。”
盛墨:“我也一样,你们赢了可以跟我提一个条件,如果我赢了,我先选位置。”
虽然打麻将她不擅长,但是应该也不难........吧?
盛夏一看盛墨那副商业谈判般的表情,赶紧把她拉起来。
“姐,这可不是签合同,麻将里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你一个新手哪玩得转?还是让我来吧,我以前常赢,这次看我的!”
盛墨将信将疑地让了座,盛夏这脑子能算明白这些?但是万一呢,盛墨选择相信盛夏一次。
好歹也是盛家的人,不至于这么简单的游戏都算不明白吧。
很显然,盛墨高估了盛夏,也低估了麻将这项复杂的游戏。
沈清翎原本没打算上桌,却被南鸩拉住坐下:“寿星怎么能缺席呢?”
沈清翎:“那如果我输了,大家想要什么?”
这话一出,几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说这个她们可就不困了啊。
南鸩语气暧昧,眼神颇有深意:“那当然是........陪我们约会,谁赢了今晚谁就能和你一起,好不好?”
沈清翎挑眉:“好啊。”
但他可未必会输,答应了眠眠今晚去陪她,还是不能食言。
林星眠很紧张,沈老师要是输了,她的“课”就上不成了呀。
就这样,南鸩、沈清翎、盛夏、沈柒四人凑了一桌,其他人观战。
南宴和顾亦瑾对打麻将不感兴趣,带着小年不知去哪玩了。
南鸩抬眼看他,笑得风情万种:“清翎,牌桌上姐姐可就不让着你了。”
大家以为他肯定在这方面是生手,还打算让一让他。
谁知沈清翎也笑了笑:“那我也不让姐姐们了。”
结果频频出错的不是沈清翎,反倒另有其人。
“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