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事情,为什么那么多自诩聪明的人却要执迷不悟呢?”郑玄之问道。
谢梧道:“因为,我不在局中。”
说到底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又不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更没见过他们曾经的辉煌。
郑玄之道:“罢了,你这段时间想必也累着了,在山上休息几天就回蜀中吧。从此以后,不要再用楚兰歌这个身份了。你我师徒……大约要缘尽源于此了。”
“老师?!”谢梧惊诧出声,望着眼前的人眼中也满是惊异。
郑玄之转身看着她,脸上的神色很是温和。
“阿梧,昨天你说你只想在这世上好好活着。”郑玄之轻声道:“既然如此,为师便最后再教你一次。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十年之内,不要离开蜀中。”
谢梧低头不语,郑玄之也不多话劝她。
好半晌,谢梧才抬起头来道:“如果天下大乱,蜀中当真会安稳么?老师可听过一句话?”
“什么?”
“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未治。”
郑玄之道:“蜀王已经被调入京城,听说这事儿和你还有些关系?做的不错,蜀中眼下应当还乱不起来。”
谢梧道:“如果中原大乱,南诏西凉和西夷会放过蜀中吗?”
“阿梧啊。”郑玄之长叹了一声,道:“你想的太多了,想得多的人,永远也不会感到安心的。为师先前说,你是最省心的,如今却着实有些放心不下。”
“老师跟我去蜀中。”谢梧道:“有老师随时在身边指点,阿梧自然知道该如何做。”
郑玄之摇头,“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为师有自己的因果要去了结。”
谢梧笑出声来,眼睛里却泛起了泪花,“老师您什么时候又去参禅了?”
郑玄之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去吧,回蜀中去,那里有你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