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自己父亲和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女人卷到一起的时候,哪怕不反对,也理所应当会觉得鄙夷,而如果他知道自己的父亲还被这个女人欺骗,知晓对方有出轨行为后,幸灾乐祸?反正肯定不应该是完全失态的愤怒。
“很显然,这位矢岛里香女士的伴侣,可不是一个两个。”
白鸟:“……”
“能够将片濑家前后两任掌权人玩得团团转,怎么能说不是了不起的本事?”纪一笑着抿了口茶。
“那您说的动机……”白鸟想了想,又问道。
“如果片濑圭太能够知道自己的父亲改变了遗嘱,那么,纱世未必不能知道,而对于片濑信吾来说,儿子睡了自己的女人,显然比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黄毛小子在家里大吵大闹要严重得多。”纪一说道,“恰好,矢岛里香又住在纱世楼下,或许,不怎么检点的大小姐,偶然间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呢?”
白鸟皱眉思考。
“两位警官,调查有什么进展吗?”片濑信吾走进来,他看起来非常疲倦,“很抱歉,人老了,精力大不如从前了。”
他在扶手椅上坐下:“二位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我们想确认关于您遗嘱的问题。”纪一直截了当地说道,“我们询问了矢岛里香,她并没有避讳片濑家关于遗产继承的纠纷。”
片濑信吾沉默了片刻:“既然这样,那想必你们已经询问过圭太了?”
“是的。”
“他是怎么说的?”
“他只是否认了自己的嫌疑。他说您最近有修改遗嘱,只不过他并不清楚新的遗嘱内容,所以帮忙联系了您的律师。”
“这样啊……”片濑信吾点头,“我的确修改了遗嘱的内容,圭太将会继承所有的东西。”
他沉默了一会儿:“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在意纱世的死,任何敢对片濑家人动手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