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中回过神来,看着杨承,如看神人。
“愿意,我愿意,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他噗通跪地,连连磕头,“日后孟某和飞霞阁,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杨承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此人,我帮你打发了。”
他转身,看向赵传:“是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走?”
赵传脸色铁青,眼中杀意与忌惮交织。
这青衣人太诡异了。
修为看不透,手段更是闻所未闻。继续纠缠,恐怕讨不了好。
但就此退走,他如何甘心?
数十年隐忍,今日复仇在即,岂能因一个陌生人功亏一篑?
“阁下真要与我巫神教为敌?”
他咬牙,抬出靠山。
“巫神教?”
杨承挑了挑眉,“没听过。”
“你……”
赵传气结,“阁下何必装傻?”
他强压怒火:“此人与我乃生死大仇,今日必杀之,阁下若肯行个方便,巫神教必有厚报。”
“厚报?”
杨承笑了,“你能代表巫神教?”
“我乃巫神教执事!”
赵传傲然。
“执事?”
杨承摇头,“分量不够。”
说着,他木剑抬起,指向赵传:“三息之内,不走,便留下吧。”
赵传瞳孔骤缩。
对方这是铁了心要保孟川了。
他不由死死盯着杨承,权衡利弊。
最终,理智压过杀意。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语气森寒,“今日之辱,赵某记下了,山高水长,咱们后会有期。”
话音落下,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血光,向天际遁去,速度极快。
竟是直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