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谈甚欢,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
风染墨看似在林落尘怀中撒娇,给他喂灵果和美酒,实则忙得不可开交。
林落尘要是露出破绽,她就只能主动送上香吻,一边喂酒,一边在背上写正确答案。
最可恶的是,这家伙还趁机占便宜,让自己全身无力,简直欺人太甚。
而且她累死累活,待遇却越来越低了,座位都从软座都变成硬座了,让她如坐针毡。
两人此刻看上去耳鬓厮磨,实则是货真价实的坐立不安,隔靴搔痒,互相折磨。
看着两人的模样,乌骥明明就吃了几个灵果,却不知为何撑得很!
这小子完全不把自己放眼里,有恃无恐,看来是个硬点子。
乌骥唉声叹气地走了,再这么待下去,他怕自己要霸王硬上弓了。
光看这对狗男女,他不由全身燥热,也不知道是酒作用还是别的。
这实在太折磨人了!
出门的时候,乌骥贼心不死,悄然传音询问。
“小兄弟,真不能谈谈?反正这女人瞎的,换人了她也不知道。”
林落尘一脸问号,你这人还真没姓错,怎么这么污?
他不动声色摇了摇头,乌骥唉声叹气地离开,眼底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乌骥没有马上走,而是遮掩面容,蹲在附近等了好一会。
见林落尘两人没有动静,还是在山洞内,他不由叹息一声。
这小子居然没走,看来真不怕自己啊!
但这么放跑这肥羊和美人,乌骥又不甘心,决定找个人趟一下这浑水。
成了最好,不成也与自己无关嘛!
乌骥拿出一个号角,轻轻吹响,一股诡异的波动散了开去。
山洞内,风染墨耳朵微动,连忙道:“快走,他叫人了!”
林落尘怀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