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官,就说有一野修的道士,遇到了劫匪,往那边去了!”
廖天齐伸手指向阮仲离开的方向。
阮仲听着身后廖天齐的话,眯了眯眼,他总感觉眼前这道士,跟那镇南王府的谋士,在打哑谜。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快点儿!”
阮仲怕出意外,催促尘鸿加快脚步。
行不数丈,突然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
尘鸿面色一喜道:“呵呵,你终于来了,你终究还是舍不得我死啊!”
阮仲听着对方的话,眉头紧皱。
突然!
他感觉一个黑影,突兀地出现在左前方,仿佛他站在那里很久了,阮仲一直没有看到。
阮仲望着黑影说道:“不管你是谁,闪开,我是皇城司阮仲,这是朝廷的要犯,试图营救者,与他同罪!”
笛声停止。
黑影转过身,蒙着黑布面巾,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黑影抬手,他手中笛在月光下折射出冷芒,忽然化作一柄薄刃。
阮仲瞳孔骤缩,挥刀格挡,却发现对方招式诡谲,竹刃如灵蛇般避开刀锋,直取咽喉。
阮仲用刀背劈在尘鸿脖颈处,尘鸿眼前一黑,就要倒下。
倏然!
蒙面黑衣人手中笛子,收势时,朝着欲倒的尘鸿心窝,戳了过去。
扑哧!
尘鸿被双击下,瞬间倒地不起。
“你敢!”
阮仲大怒,挥刀砍向黑衣人,顷刻间斗作一团。
……
另一边。
陈洛从枯井中爬上去的时候,听到了院子里赵贞等人的声音。
他们来的及,并没有按照与陈洛约定的西时末来,就是担心会出意外。
没有了尘鸿的内染院,虽然空气中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