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府监,待了多久了?”
容嬷嬷回道:“二十年了!”
陈洛点点头,又问:“寒衣姑娘是几时来的内染院,您还记得吗?”
“寒衣?”容嬷嬷警惕地看着陈洛。
“是的,寒衣,您不知道她?”
“呃,我知道,知道的。”
容嬷嬷忽然变得有些紧张,不看陈洛的眼睛,看向门外,悬挂在晾杆上的上过色的布匹。
“这孩子来的很早,从八岁就进了内染院,她性格不太合群,经常被人欺负。”
“打她骂她,都不恼。”
“前些日子,才知道,原来是萧浩然萧大人的私生女儿,被接走了,现在估计正享福呢!”
“萧大人怎么就认定寒衣是他女儿的呢?”
陈洛好奇询问。
容嬷嬷道:“寒衣这孩子的这里,”她手指着自己的心口上方,“有五个特殊的印记,也是萧大人拖人打听到了这里,来碰运气,刚好就碰见我见过那个印记。”
陈洛微微颔首笑道:“嬷嬷好像记错了,我看寒衣心口上的印记,是在右边啊?”
“右边?”
容嬷嬷‘呃’了一声,笑着说道:“对对对,是我记错了,是右边。”
她把手又捂到了心口的右边。
“不对,是我记错了,的确是左边,我是从铜镜中看到的,是反的。”陈洛说道。
容嬷嬷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只能瞬着陈洛的话,也纠正道:“是是是,我就说我没记错吧!”
陈洛点点头。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容嬷嬷大概率与寒衣是不熟的,可能只是见过,不然,这种细节,不可能记错。
除非是听说的,那样她对左右的概念,才会这般模糊。
听声音,那晚说话的那个人,不像容嬷嬷。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