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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会操控寒衣的那个神秘人。
就像死去的丁炜!
阮仲见陈洛在沉思,提醒道:“据我师父说,一百五十年前,世间能淬炼身体的法门,多如牛毛,但自大乾立国后,便都没有了!”
“为什么?”陈洛好奇道。
阮仲摇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或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总之,世间好像再也没有听说过什么修行,像我这种打熬身体的,反倒沾光,偶尔还会被人称为宗师!”
陈洛轻叹道:“原来如此。”
照这么说,也不是这大乾没人能修行了,是出现了断层。
而出断层的原因,竟是因为大乾的立国?
不知道,将来有时间跟母亲江氏再聊起来的时候,她会不会透露些什么。
陈洛问完想问的话,正要告辞,忽然才想起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他便道:“镇南王府马厩旁的墙外,有一处连接少府监的秘道,有人在少府监给我布了杀局,我想连日来阻止我查案的真凶,就在那里,我要进去把他揪出来!”
“我陪你一起去!”阮仲开口。
陈洛摇了摇头。
他有随身空间不说,还有五四手枪,丁炜见了自己都跑。
哪怕阮仲比丁炜厉害些,但也是血肉之躯。
那个敢当着陈洛面杀春红的人,只是身体灵活,擅长用毒。
未必就厉害到哪儿去。
但他也怕意外,抓真凶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错过,陈洛不可能在两天内,重新把他揪出。
那样,他就将失信于云景帝。
“我现在立刻带领五城兵马司的人,去内染院,如果让凶手,从秘道逃走,我不相信别人,我只信你!”
“我明白了,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