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卦道:“完了!”
“什么完了?”尘鸿听着张三卦莫名其妙的吐出这么一句,反问道。
张三卦道:“彭博阳完了,我刚才给他算了一卦,他今天,得死!”
“什么?”尘鸿呵呵一笑,“别逗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张三卦急道:“我没开玩笑,”说罢,他敲击两下马车横板,“去钦天监!快!”
“是!”
车夫在外面应了一声,马车滚滚。
不多时,马车便来到了钦天监外。
张三卦跳下马车,大步流星地往里冲。
钦天监门口的两位禁卫,本想阻拦,见是监正的座上宾,立刻乖乖把手放下。
张三卦已经踏过了门槛,忽然又退了回来,他问两个看守道:“监正大人还在不在里边?”
一禁卫道:“监正大人方才来了,很快又走了!”
张三卦立马奔向自己的马车,跳上去,便直接道:“去宫门口,快!”
车夫连忙驱动马车。
从钦天监离开,到皇宫的路,不到一里,可张三卦感觉那马车慢得跟蜗牛一样,尽管,车轮都快在地上飞起来了!
到了宫门前的长街,张三卦看到了停在长街上,彭博阳的马车。
人却早已经不见。
张三卦整个人,突然就虚脱下来,“晚了,还是晚了一步。”
“我觉得你的卦,越来越不准了,彭博阳在钦天监待了这么多年,不过就是对付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左评事,你还担心他对付不了?当年的桓王多么强大,不也轻松扳倒?”
尘鸿‘哼’了一声,“斩龙剑!多么好听的名字啊,沾上它,谁也别想好!”
张三卦重新又起了一卦。
六个铜板在马车上,滚滚转动,没有停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