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卦感觉自己嘴角突然一咸,吸溜了一口,吐了口唾沫,平静地看着赵贞。
一众衙役,听到小院门口,围观百姓开始交谈,赶紧把赵贞拉开。
张三卦道:“今日颇为奇怪,已经是今日第二起,非常事件,这天火,与那天外来箭,一样不可琢磨!”
这时。
陈洛姗姗来迟,他挤进院落,看着碎了一地的木炭望火楼,又看向正在跟众衙役面对面站立的张三卦,眉头皱起。
张三卦似乎也注意到了陈洛。
他扭过头,冲着靠近的陈洛微笑道:“陈大人,你来得正好,你是大理寺左评事,最擅断官司,赵大人污蔑我放火烧的望火楼,这罪过,我可不敢担!”
赵贞喊道:“我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一定是他搞的鬼!”
张三卦解释道:“我只是卜到了天火要烧毁这望火楼,过来亲眼验证而已,你当时进来,我是不是就站在此处?”
赵贞道:“谁知道你来了多久?”
张三卦‘哼’道:“我只比你早一步,况且,我有提醒过那位差爷,有天火要烧此望火楼,是也不是?”
“你……”
赵贞被怼的哑口无言,他看着陈洛,眼睛红了,“就是他,陈洛,你相信我,就是他!”
张三卦道:“我只是没有施以援手,但放火这种事情,我可不敢!”
陈洛看着张三卦,“为何不施以援手?”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张三卦淡淡道,“我已经帮了他,是他自己没有把握好时机。”
“况且,赵大人也尽力了!”
“赵大人跳上土墙,伸出双手,说要接住他,是那位差爷,自己不敢跳。”
陈洛看着张三卦侃侃而谈,十分自信,再看看一旁从火堆中拉出的老吴,转过头对张三卦道:“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