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没有否认王保的话,而是接着道:“皇上,再看一下那件事的时间。”
“二十七年三月初七。”
云景帝自己念道。
陈洛接着道:“那皇上再看那名叫王子承的吏目的罪己书!”
云景帝干脆把手一收,“直接说!”
王保也额头流着汗,催促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陈洛道:“类似这样的罪过,在云景二十七年,集中爆发过一次,这么多人共同回忆起的罪过,集中在一起,足够说明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
“三年前,御药局的药材供应,换了货源,有人以次充好,拿到了朝廷的订单!”
“订单?”
又一个新词,云景帝听得头大,但他也能明白陈洛的意思。
换货源不是问题。
但换货源集中出现问题,就是问题了。
有人从三年前,便悄悄的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开始腐化太医院,并用一些手段,拿捏住了舒伯安。
舒伯安不是一开始就坏的,是在某个节点,经不住考验了。
云景帝看向一旁的王保,平静道:“三年前御药局的药商是谁?现在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