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不到,但身后的女子的气息不断四溢,碰触他,缠绕着他。
他忍不住转过身,撞上一张笑脸,躺在枕头上,与他头并头。
原来床再大,睡两个人还是很小啊,他想。
“我吵醒你了?”莫筝见他一动不动,脸上也没笑容,忙小声问,又忙替自己解释,“新婚第一日,我们用不用去见长辈拜宗祠什么的?”
卫矫嘴角扯了扯。
“长辈和宗祠肯定不想见我。”他说。
家里的宗祠还被他烧过。
后来他们严防死守不让他再靠近宗祠。
莫筝听了,笑容满面:“那我们更要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其实也没什么特别,但我们这两个字传进耳内,卫矫心里莫名有些酥麻。
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