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正正,干干净净。”
“待郦暄做过的恶事公之于众,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我可不会再受委屈。”
听到这里柴渊忙说:“郦氏资助的私塾有十多个拿到确凿证据,这几日就会分别呈交当地的官衙,到时候民众也会哗然。”
让大家看看郦氏私下用钱收买了多少人心,又通过供养私塾书院,吞下了多少山林地产,逼死了多少平民。
到时候,看这些在大理寺为郦暄静坐的人还怎么坐的下去!
宜春侯点点头,端起桌上的鱼粥,想到什么又问:“那杨落和卫矫走到何处了?”
“根据昨日传来的消息算着,今日应该到祁阳界。”柴渊说,说到这里又冷笑,“她人走了,留下的婢女还在兴风作浪,东海王被训斥,就是她怂恿临海王到皇帝跟前招摇,先前这婢子对平成公主和皇后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现在竟然还把手伸到东海王身上,这贱婢疯了吧?”
“不用理会她,狗仗人势。”宜春侯说,“等除掉狗主人再说。”
说罢看着柴渊。
“记住,临近陇西,再动手。”
柴渊眉眼兴奋:“记着呢,这次一箭双雕,卫崔这老东西休想再躲在陇西当太平王。”
宜春侯吃了口鱼粥,看了眼一旁墙上悬挂的舆图:“皇帝一心贪图太平,不想起征战,但总不能把卫崔这个麻烦留给我外孙吧,他是立业皇帝,我外孙才是守业皇帝。”
柴渡此时从外走进来,手中拎着长刀,显然刚练武回来。
虽然说是被关在大理寺,但一如家中般自在。
正好听到宜春侯这句话,他冷冷一笑。
“到时候我不计较这杨落的出身,不计较她对皇后公主的不敬,不计较她欺辱婉儿,亲自率兵为她报仇,不会让她白白死在陇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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