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暄后,严令不许任何人见。
郦家的人跑去找邬阳公主。
结果不仅依旧见不了,还让邬阳公主被废为庶人。
这一震慑没有任何人敢来说情过问。
没想到朱云霄竟然把临海王带来了。
“郦暄做的一切事都是寄希望在临海王身上,让他见一见……”朱云霄说,说着笑了笑,“能让他以为自己还有希望,然后更疯狂。”
宜春侯笑了:“还是朱世子恶毒。”说罢摆手,“让他见吧。”
……
……
“舅父——”
“别哭别哭,我们郦氏读书人家的傲骨可别丢了。”
“我知道,您放心,我会不哭不闹,举止有度的。”
“舅父,母妃不在了,父皇还很照看我,亲自过问我功课。”
“那些欺负我的内侍,宫女都被换了。”
“就算不换也没事,你父皇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毕竟你是他的儿子,当皇帝的不能只有一个儿子。”
“舅父,你说的我听不懂。”
“听不懂就别问,你就像以前一样,好好读书,认真习武,其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
“嗯,我记下了,舅父,我不能为你求情,因为我是皇帝的儿子,不能为外戚为难父亲……”
听到这句话郦暄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看着坐在面前的孩童,满意地点头。
比东海王那个蠢货好。
东海王把皇帝当父亲看待,不知进退不掩盖喜怒,早晚,不,是已经被皇帝厌恶了。
所以,阿晴死了没关系,他被抓了也没关系,这样反而更好,外戚势弱的皇子,更适合平民出身的皇帝。
郦暄捻须看着眼前的小童,含笑点头。
因为声望在,宜春侯不会要他的命,免得惹来众怒,影响他扶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