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名!”
骂完又吐口气。
不过,除了让卫矫亲自去查更放心,的确也是让他离杨小姐远一些,免得卫崔再来觊觎他的女儿!
虽然跟卫矫衣衫不整的是婢女,但毕竟顶着阿落的名义。
哪怕是声名,他也舍不得阿落再受委屈。
皇帝收回视线,看向舆图,停在云岭两字上,神情沉沉。
既然为贼,必当诛之。
……
……
卫矫走出皇城,看着等候在外的绣衣们。
“去一趟云岭。”他吩咐说。
绣衣们应声是,将马匹牵过来。
卫矫接过缰绳,问:“孟州那边画像能画出来吗?”
先前从蒋望春那边查到的线索,蒋望春有个学生身份可疑,而这个学生似乎跟王在田有过来往,再从凌鱼口中得知线索最初出现的地方,是王在田在孟州讲学。
于是他派了绣衣去孟州查问,王在田教书的学堂附近,有民众提到过“……附近的小童天天蹲在窗外听,王先生还想收他当学生呢,那小童真是好运气。”
但王在田的弟子中并没有什么小童子,年纪最小的是凌鱼。
那那个小童呢?
“不知道。”
“好像王先生走了,他们也不见了。”
王在田走了,这小童也不见了,不是常驻民,随着王在田出现又消失,举止异常,必然有古怪。
听到卫矫的询问,一个绣衣上前说:“过去太久了,那小童一家出现的时间也很短,而且,街坊四邻回忆起来似乎都没有看清过他们的脸,最终只能描绘出身形。”
说罢拿出一张画轴。
卫矫伸手接过打开,看到线条潦草勾勒两个身形。
一个明显是个老者,一个是个小童。
没有脸,身形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