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告退离开了。
看着朱云霄离开,柴渊啐了口:“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我也不要他的心肺,管他是什么心肺。”宜春侯说,又笑了笑,“朱云霄也是太着急,其实陛下是不会让这个杨小姐嫁给卫矫的。”
他垂目看着桌案。
为了已经死去的一个女人,皇帝真把郦贵妃杀了,不管怎么说,郦贵妃的父亲是真切帮过他,郦贵妃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
如今天下坐稳了,曾经失去的就成了皇帝心中的执念。
也好,皇帝因为执念发疯,除掉郦氏,对他们柴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这些事你不用理会。”宜春侯看向柴渊,“眼下最要紧的是,你带着人仔细地查郦氏供养的私塾,以及那些文士,他们做过的事说过的话,还有他们的仇人亲人,一概都仔细地查。”
说罢又叮嘱。
“要小心谨慎,别给他们造谣生事蛊惑天下人的机会,不能让他们坏了这个江山。”
这个江山也算是他们柴家的。
柴渊站起来:“父亲放心吧。”
他将手攥的咯吱响。
就算没有证据,他也会将证据砸死在郦暄身上!
……
……
卫崔派人来请皇帝指亲的消息,倒也没有引起太大热闹。
陛下发了脾气将卫崔的人骂出去,大家一笑也就不再理会。
眼下要给贵妃办葬礼,有白马镇的案子要查,高阳营也要查,内宫和朝堂都一片忙碌。
因为贵妃丧事,公主们的上学也暂时停了。
当然,平成公主是不会来为贵妃守灵的,来上个香就走了。
“杨落呢?”
邬阳公主因为受惊吓,也没有早早就过来守灵,睡到日上三竿才过来,进来一眼扫过去,看到临